单纯的孩子这么早就接触交易活动,扭曲了其正常的成长轨迹计,谁来拯救这些孩子,社会营造的现象,谁来负责?
“叔叔,买束花吧!”在成都天府广场、火车站、公园门口、电影院等人流多的地方,常常会碰到一群卖花的小孩。在二环路交通道口,一些年幼的小孩一待红灯亮时,立马穿梭在拥挤的车流中,缠住来往的车辆敲窗买花。这些小孩从三四岁到10多岁,经常三五成群,人人怀中一大束鲜花,四处流动卖花。他们的推销对象一般以年轻人为主,尤其是带有女伴的男士。一旦发现目标,他们迅速围拢上去,可怜兮兮哀求买花。不少年轻人见有女伴在旁,通常会爽快地掏钱买一束。而遇上“吝啬”行人,这些小孩就会牵住行人的衣角不放,或是一路跟着行人走,大有不买花就不罢休的架势,有的甚至把花塞进行人口袋里,让你不买都不行,有时还抱着对方的大腿不让走。场面令人十分尴尬,令过往行人感到十分恼火。
这些卖花的小孩在成都就有上百人,实际上有一帮大人在指挥。小孩大多是他们从农村老家雇佣来的,也有家长带着自已的小孩来城里 “发财”的。通常一个大人控制着五六个小孩。大人常常躲在远处,卖花的小孩都在自已的视线之内,谁卖力、谁偷懒,都一清二楚。据了解,这些小孩子一天干活10多个小时,有时一天只能吃一顿饭。再则,她们必须每天卖10朵花,大人就根据每个小孩的“业绩”论功行赏。如果没有完成任务,就要被”饿了一整天。
小孩成赚钱“工具” 。以玫瑰花一支要价5元来计算,每个“卖花女”每晚手中都有10枝要卖,就算讨价还价,最低也要1元一枝成交。据熟悉市场价格的有关人士介绍,这些玫瑰花其实都是些比较廉价的货,批发价也就0.2元左右一枝。粗略地算这笔账,如果以两毛钱的成本来算,10个人一个月的总成本为600多元,而以最低价1元一枝来计算,每个月卖花所得就是3000元,这就是说,在减去成本后,“家长”每月会得到纯利润2000多元。可见,不法分子为何乐此不疲,四处“引进”年幼的孩子作为他们赚取高额利润的工具。
这些未成年人应该在教室里接受科学文化教育,和他们的同龄人一块嬉戏、游玩,一块过无忧无虑的儿童节,却被一帮黑心的“家长”们强迫去挣钱。谁来为她们的现在和将来负责。